撰文 | 李芸、胡珉琦、张娴静
来历:中国科学报
近日,取材于首批8位“共和国勋章”获得者的重大实际题材作品《功勋》热播,在各大收集平台上收成一致好评,弹幕里打出的是“泪目”“最可爱的人”“那个年月的科学家不轻易”,豆瓣评分高达9.1。
在《功勋》8个单位剧中,《无名英雄于敏》《黄旭华的深潜》《孙家栋的天路》《屠呦呦的礼品》《袁隆平的梦》讲述的是科学家的故事。
塑造的这5位科学家形象真实吗?他们的故事能让不雅众共情吗?当《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身边的科研工作者、科学史及科学传布工作者时,令人不测的是,这些“圈内助”居然大大都没看过《功勋》。
无论是背着“要接管采访”的使命,仍是本家儿动不雅看,几位专家不雅剧后,有人暗示“很上头”,但也有人认为“太出戏”。而这背后其实也正表现了通俗公家、科学工作者和艺术工作者对糊口与艺术、写实与虚构的不雅念不合。
姬扬(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研究员)
我甘愿看科学家的记载片
《中国科学报》:您是本家儿动存眷了《功勋》这部电视剧吗?您感觉,科技工作者是那些以科学家形象为本家儿角的影视剧作品的受众吗?
姬扬:我并没有本家儿动存眷,是经伴侣保举才不雅看了一部门。我想,大大都科技工作者很少有时候“追剧”。就我小我而言,电视剧必定不是最好的选择,我甘愿看科学家的记载片。
《中国科学报》:所以,您认为记载片比剧情片更适合讲述科学家的故事?
姬扬:这么说也不完全精确。若是这是一部描写科学家的纯粹的虚构影片,我倒也不排斥,至少我明白地知道影半晌画和传递的就是创作者心目中的科学家形象和价值不雅。
可是,《功勋》的创作是以真实人物为原型的,在剧顶用的是真实姓名,我就会对它的真实性有要求,而它的情节在我看来既有写实又有虚构,真真假假,轻易误导不雅众,反而可能起到反感化。
也有一部门原因是,我们就是从事科学研究的,受到科学练习多一些,注重到的科学细节也多一些。
科学是求真的,若是我们看到一些较着诬捏的细节,并且不合适逻辑,就会感觉尴尬,很轻易出戏。记载片比力真实,不轻易出戏。
传布科学家故事、弘扬科学家精力必定是功德,但采用真人真事改编的剧情片体例确实存在难度。
《中国科学报》:以《功勋》屠呦呦单位为例,本家儿创曾经暗示,屠呦呦是个很是沉着的人,没有太多的情感表示,所以决心将其这一特质放大。您认同这种创作方式吗?您感觉此刻的影视作品对科学家形象的描述还有刻板印象吗?
姬扬:刻板印象一向很严重。具体到剧中的细节设置,好比屠呦呦回家,丈夫给她开门,发现她就端着书在门口看;出差健忘拔钥匙;撞了人也不吭声;屠呦呦怙恃看望女儿扑了空等,很决心,不真实。
我从来不认为,科学家这个群体在性格层面和此外人群比拟有什么特别性,人群都是正态分布的,糊口中大师都是通俗人。
科学家的当作就自己已经很伟大了,影视作品没需要非把科学家某方面的性格居心放大,看上去像个“怪人”。
别的,剧中几位都是国度大科学工程推出来的代表性人物,我能理解创作者要把大科学工程具象化,具象到某小我物身上。
但屠呦呦的故事创作给我的感受是,描绘了一个很是朴重的科学家,不会跟人打交道,降服外部情况的晦气身分,做出了重大科研当作果,这跟我所领会的科学史的论述是不太一样的,是以总有种怪异感。
王扬宗(中国科学院大学人文学院传授、中国科学院院史研究中间本家儿任)
徐迟笔下的陈景润,动人就在于通俗而真实
《中国科学报》:作为史学工作者,您日常平凡会看关于科学家的文学作品吗?会看纪实类的作品(记载片、回忆录、人物列传)吗?为什么?
王扬宗:曩昔经常看。是从喜爱徐迟的科学陈述文学起头的,可是近些年看得越来越少了。上大学的时辰,各类文学作品都看,此刻几乎只看纪实文学。
因为唯有纪实文学,包罗关于科学和科学家的纪实文学,离真实的汗青和科学史,出格是现今世的科学史和汗青更近一些。这或许是一种职业病。
同时,我又对某些纪实文学作品感应很不对劲。一些打着“纪实”灯号的作品,却不乏虚构,甚至充溢着虚构的情节,用所谓“艺术的真实”来忽悠读者。
不仅是文学作品,绘画等艺术作品也虚构汗青故事和情节。若有一幅油画“科学的春天”,诬捏底子没有的汗青排场,却收进了汗青著作,看成一个主要汗青事务的见证,当作了“名画名作”。其实这是不足为法的。
“纪实”不实,“文学”和“艺术”手法再好,也不属于纪实文学或纪实艺术。名实不副,这不克不及不讲究。
《中国科学报》:您感觉《功勋》里塑造的科学家形象对新中国当作立初期那批科学家的还原度有多高?您如何评价近几十年来我们文学作品中塑造的科学家形象?
王扬宗:我能感触感染《功勋》的编创者做出了很大的尽力,出格是有一些汗青细节,可以或许在剧中再现出来,是很不轻易的。但总的还原度并不是出格好。
这牵扯到如何理解那一代科学家、他们所处的时代情况、他们的尽力和奋斗、他们的精力面孔,以及对他们科学当作就的理解等一系列问题。
鼎新开放以来,中国的纪实文学包罗列传文学,涌现出良多很好的作品。唯有科学家列传,还在不达时宜地塑造一些假大空的科学家形象。
徐迟为了写陈景润,深切科研机构领会人物情况以理解陈景润,《哥德巴赫猜想》塑造的并不是一个符号化的科学英雄,而是一个处于社会边缘的数学家挣扎奋斗和当作功的故事。
徐迟笔下的陈景润动人就在于通俗而真实,是常人可以进修和尽力的楷模。
可是有些作者却添枝接叶、诬捏典型情节,以表示科学家的典型性格和精力面孔。这是纪实作品的大忌。
2017年杨振宁师长教师在清华大学科学史系当作立典礼上曾峻厉攻讦国内科学家列传诬捏情节的问题。
杨师长教师说:“我但愿不久之后,好比五年、十年之后,环境能有所改变,可以或许使得大师都知道列传文学这种写法是错误、要不得的。”
但我国科学纪实文学作品的诬捏问题仍在延续。
一方面是专家学者写出来的科学家列传可读性不高,另一方面作家写作的科学家列传等纪实作品可读性虽好但可托性有问题。这种场合排场生怕还会继续下去。
《中国科学报》:在知乎里有位答本家儿认为,此刻的宣传总强调功勋科学家甘守贫寒,但其实那时国度也赐与了他们最好的待遇,是“国士待之”。他列举,在“三年天然灾难期间”的《关于对在京高级干部和高级常识分子在副食物供给方面赐与赐顾帮衬问题的陈述》(1960年),说科学家是响应地“享受部级、副部级待遇”或 “享受司、局级待遇”。他的“考据”靠谱吗?
王扬宗:这位答本家儿生怕不敷细心。1960年那份文件所涉及的“高级常识分子”,只是资深的高级专家,半斤八两于一级、二级和三级传授,在介入“两弹一星”研制攻关的科技工作者中,这样级此外科学家只是少少数。
那一点儿所谓“优待”,也不外是免于饥荒罢了。所谓以“国士待之”更是想当然耳。
在“两弹一星”研制的年月,也是常识分子问题政策执行得比力“左”的时辰。以钱三强为例,他是一级研究员(原为特级研究员,后来国度打消特级,改为一级)、二机部副部长,但在二机部并不受信赖,承受着庞大的精力压力。
原枪弹研制当作功之际,也是他被排斥在庆功者之列之时。
至于绝大大都通俗科研人员,包罗很多作出了关头性进献的科学家,资历不高,工资也不高,哪能指望什么特别待遇?他们都是在很是艰辛的前提下默默奋斗、无怨无悔,哪有前提计较小我得掉呢?
近些年国防科研系统清算出书了不少“两弹一星”研制介入者的回忆和访谈录,很多事例俱在,大师看看就知道那时是什么样的工作前提和糊口待遇了。
星河(作家、《郭光灿传》作者)
不必担忧不雅众将具体细节当真
《中国科学报》:《功勋》的宣传语是以首批8位“共和国勋章”获得者为人物原型的重大实际题材电视剧,我们如何理解有人物原型的电视剧类型,是属于虚构的仍是非虚构的?
星河:我固然是带着使命(要接管采访)和当作见(听过一些欠好的评价)去看的《功勋》,看了几集,竟然被“圈粉”了。
决议有时候必然具体当真地再看一遍。我仍是很承认这种创作体例的。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根基熟悉,那就是描写科学家的文艺作品有两种,一种是纪实作品,一种是从头塑造人物、进行了文学加工的虚构作品——对,虚构作品,以事实为根本的虚构作品。
大师耳熟能详的《哥德巴赫猜想》,就是一部纪实作品(陈述文学);这种作品若是拍当作影视,就是所谓的记载片。
而诸如荣获了奥斯卡奖的《斑斓心灵》,则属于再创作的文艺作品,里面有大量的虚组成分;这种作品如果以文字形式呈现,就属于小说作品。这二者是判然不同的。
举个例子,《舌尖上的中国》,哪怕拍得再文艺,也属于纪实作品,究竟结果那些厨师和食者不是由演员出演的;而有些伪写实的作品,哪怕看着再糊口,也属于虚构作品(人物脚色由演员出演)。
《中国科学报》:大部门不雅众是创作圈外、科学圈外的人,若是他们,出格是青少年把故事里的事看成真事、看成汗青,会不会造当作误导呢?
星河:担忧青少年不雅众将一些具体细节当真,我感觉大可不必。
告诉他们有些是艺术加工即可,甚至不必频频决心地强调。
其实我们对良多人和事的熟悉,往往都成立在对文艺作品的领会上。
经典名著《三国演义》,良多青少年读者读过或者迟早要读,但其实里面的曹操、关羽、孙权之类,满是艺术形象。
说得极端一点,除了名字之外良多工作都是假的。我们对此又有所担忧了吗?
我们读《三国演义》,不是为了进修汗青,而是为了感触感染汗青的波澜壮阔,也许由此会激发对汗青研究的乐趣。
同样的,有关科学家和科学事务的文艺作品,起到的也是近似的感化:我们可以看到科研人员的尽力与钻研,我们可以或许看到科学如何一步步成长,也许会由此激发青少年投身科学的乐趣。
文艺作品基于事实,但究竟结果不是事实。
《中国科学报》:不雅众对周迅饰演的屠呦呦评价不合比力大,一方面是关于演技的会商,另一方面是关于剧中所表示的人物性格,有人认为剧中屠呦呦性格“很不讨喜”。我们都不领会真实的屠呦呦,像与不像无从评价。但以此来看,是否公家心中是有对科学家的刻板印象的?若是作品中表示的科学家与本身认知的不相符就会不太接管?
星河:公家不只是对科学家有刻板印象,或者说对“有名望、有进献的闻名科学家”有刻板印象,并且还有一个很主要的身分,那就是“距离太近”所造当作的。
假如文艺作品塑造的是古代或者外国的科学家,距离不雅众的糊口较远,大师也就接管了;而糊口在我们身边的人,还活着或者方才离宿世不久的人,就不那么轻易让不雅众认同了。这一点很正常。
在虚构作品傍边,有时为了人物形象光鲜,典型化地集中展示一些人物特征,是十分正常的,这种艺术创作,目标是让人物加倍丰满和鲜活。
只不外中国文化中有“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的传统,所以有些稍显夸张的创作会让不雅众感受不舒畅。
饶曙光(中国片子评论学会会长)
一味评论真实不真实,这自己就是个大问题
《中国科学报》:以科学家为本家儿角的影视作品为什么相对比力少?
饶曙光:在公共传布范畴,科学家群体的显示度比力低,泛博老苍生对他们自己就比力目生。科学这个范畴专业性很是强,科学家的小我糊口大都又贫乏故事性和戏剧冲突,这对艺术创作来说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在不雅众对《功勋》的反馈中,《能文能武李延年》的评价是最高的,从客不雅上来说,战争故事自己的戏剧冲突就很是强烈,就更轻易吸引不雅众。
若是聚焦到科学家的人物列传片,列传片在国外市场都是一个创作难度很是高的类型,在影视圈,他们公认演过人物列传片才可以或许称得上是一个伟大的演员,可见它对表演者来说是有极高难度的。
《中国科学报》:在我们的采访中,科技工作者对于电视剧情节的真实性还原提出了一些质疑。您认为,影视作品如何均衡汗青真实与艺术创作这对关系?
饶曙光:《功勋》首先不是记载片,它更接近列传片,属于剧情片的一种。有真实人物作为原型,又颠末了艺术加工和缔造。
列传片创作就像是戴着枷锁跳舞,在影视创作中是很有难度的一个类型。
真实性在这类作品中是一个永恒的话题。科技工作者在范畴内很专业,他们有本身的关于真实性的一套尺度。
但前提这是一个艺术作品,需要具备应有的戏剧张力和审美情趣,不克不及完全拿糊口的真实、汗青的真实来要求人物的创作。
影视剧作品的情节,不克不及跟正史画等号。若是一味评论真实不真实,这自己就是个大问题,申明评论者不太能理解艺术创作的根基逻辑和纪律。
若是影视剧作品只讲究真实,那就酿成了一件完全与艺术无关的事了。
《斑斓心灵》《仿照游戏》《万物理论》《国王的演讲》《丘吉尔》……这些优质的列传片莫非是因为强调人物和事务的真实性、准确性才获得不雅众的承认吗?并不是。
最终权衡影视剧作品艺术价值的凹凸,在于创作者是否当作功地塑造了人物形象,合适根基的事实,契合人物的精力气质,可以或许真正传染不雅众、打动不雅众,让不雅众进入到创作者的叙工作景中,认同他们在艺术表达、艺术价值理念上的一个传递,这是艺术创作的底子。
《中国科学报》:除了科技工作者,通俗不雅众也对《功勋》中部门情节描绘提出了定见,好比袁隆平单位,意象化的浪漫化的呈现体例过多,让人感觉决心,还有屠呦呦单位,为凸显人物性格的一些行为体例缺乏逻辑合理性,让一些不雅众出戏。您认为,什么样的科学家形象更合适此刻不雅众的审美,创作者如何塑造这样的科学家形象?
饶曙光:总的来说,《功勋》的创作者们仍是下了很鼎力气,饱含着豪情,尽可能地让科学家形象在屏幕上动起来、活起来,能被更多不雅众接管,而且发生共情。这样的尽力是存在的。
对个别而言,不雅剧感触感染老是见仁见智的,有分歧的定见和观点,是艺术创作和传布过程中很正常的现象。
叙事可以有艺术加工,但人道要真实,尤其是在呈现英雄形象时。
我相信,不雅众更但愿看到一个能揭示真实人道的科学家形象,他们心里的疾苦、挣扎、委屈、不舍,甚至是悔怨,各种复杂的情感,可以或许带给不雅众更多的共识和打动。
放眼全球,一些当作功的人物列传片,最关头的创作方式就是要长时候地去研究人物,把握人物最焦点的精力气质。
据我所知,国外一些大牌演员为了拍摄一部人物列传片,筹办期长达几年。
好比奥斯卡史上独一一位三次获得影帝的男演员丹尼尔·戴—刘易斯,他为了演好林肯,花了几年时候完全沉浸在本身跟人物的对话傍边,使得艺术完当作度很是之高。
《功勋》的创作时候究竟结果仍是有限,留给创作者去当真体验糊口、深切研究人物的机遇有限。
是以,我认为这类作品确实需要给艺术家们更多的创作时候和空间。
胡翌霖(清华大学科学史系副传授)
与其追求“真实性”,不如追求“丰硕性”
《中国科学报》:比来您看了电视剧《功勋》吗?作为科学史学者,您日常平凡会存眷科学家题材的文艺作品吗?
胡翌霖:我没看过《功勋》。说来忸捏,我日常平凡也很少看文艺作品。
若是需要获得某位科学家的信息,我一般会看列传或其他科学史研究,好比艾萨克森的《爱因斯坦传》就写得很好。
我的专业本家儿要在西方科技史方面,一般环境下,对一位科学家最入门的领会无非是维基百科,这是最快捷的进口。
然后是科学史学界知名的科学家列传或辞典,以及在ISIS等科学史期刊中检索相关文章。
《中国科学报》:比拟于科学史研究,文艺作品在塑造科学家形象时,会进行艺术加工,且还有创作者局限等多种身分,造当作呈现出的科学家形象只是部门真实,您怎么看?
胡翌霖:且不说文艺作品,哪怕是正经的科学史研究、口述史研究、列传写作,也会碰到当事人的保留、创作者熟悉有限等各种原因而导致描绘不周全的问题。
无论是文艺创作、汗青研究、法庭判案甚至于天然科学研究,人类的熟悉都是有限的,要达到绝对的真实是不成能的,没有人可以或许把握绝对真实的尺度。
所以,事实上我们追求的与其说是“真实性”,不如说是“丰硕性”。
法庭上讲“孤证不立”,您本家儿张,您就要有证据,还要有佐证、干证,加上逻辑重构和意图测度,形当作证据链条,就让人感觉比力靠得住了。这就是“丰硕性”,证据越丰硕,本家儿张就越当作立。
当然,我们还要求各条线索的探讨之间是相对自力的,好比固然证据良多,但都是统一小我供给的,那其实也不敷丰硕。
要从分歧的角度切入,描画出多个侧面,这样才算丰硕,就人物形象的塑造而言才算丰满。
回到科学家形象的塑造这个问题,首先要明白,并没有一个尺度的、真正的科学家的形象存在。
科学家有千万万,每一位科学家都是自力的小我,性格和追求都很纷歧样。
屠呦呦是科学家,陈景润也是科学家,不克不及套进一个简单的模板里。更况且,哪怕是统一小我,他在糊口和工作中往往也有良多面相。
今天我们对科学家形象的塑造,确实比几十年前有前进,或者说加倍丰满。
因为我们不再知足于一种脸谱化的叙事体例,把多样的人套用到若干个尺度的模式之下来描绘。
别的,这种丰硕性还表现在,我们可以或许许可更丰硕的解读体例并存,而不是说对某一小我只许这样解读,其他都是误读。
《中国科学报》:科学家形象的丰硕化,对公共理解科学家会发生什么样的影响?您认为,影视剧是传布科学精力的好体例吗?
胡翌霖:在单调的、刻板化的理解下,科学仿佛酿成了一门宗教,科学家当作了圣徒,高贵、完美、准确,但缺乏人道。
我们要让科学走下神坛,从而真正走标的目的公共。科学家形象丰硕化后,科学家仍然是高贵的,但不再是高不成攀的。
他们可以像“邻人家的好孩子”,当作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进修楷模,始终糊口在我们身边。
在我看来,传布科学精力的最好渠道当然是中小学教育。其次是中小学阶段的课外阅读,其他都是额外的弥补和丰硕。
在念书进修中若是没有树立杰出的不雅念,靠影视剧是很难解救的。
当然,一些影视剧也许会经由过程触动家长、激励家长正视孩子的科学文化素养这种间接的体例来起感化。








